刚一进入,病房门就被她落了锁。
瘫在病床上吊着盐水瓶的骆卫国,整张脸都被打成了猪头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大着舌头,含糊不清:“祝……祝云……”
没给他说话的机会!
祝云媱直接从空间里扯出一个麻袋,快走几步,兜在了骆卫国的脑袋上。
随后就是鸡毛掸子抽!
咻——
“这一下,替你大姐清理门户,打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”
咻——
“这一下,是为小芹讨个公道,你居然偷她的相机,让人沦为帮凶!”
咻——
“这一下,是你糟蹋了送给哨所战士们的慰问食物!”
“剩下的,是教训你个变态,敢对我下手!!!”
咻——
咻——
咻——
病房里,鸡毛掸子落下的鞭挞声和男人痛呼的闷哼,交替出现。
祝云媱打的手都要麻了,还在骂:“骆卫国,你脑子进水了!喜欢沈茜,你去追她啊,惹我做什么?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要你们整个骆家陪葬!”
陪……葬!
骆卫国药效发作,手脚和她之前一样瘫软,一动也不能动,纯粹任她摆布,随她打骂。
打着打着,祝云媱都打累了。
稍一停手,撑在墙上,略作休息。
躺在床上的骆卫国居然没有声音了。
呼哧呼哧,感觉只有进气,没有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