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筋骨的时候,脸颊也越来越烫,烫到快要冒热汗的时候,又渐渐凉爽起来。

很快,她再摸向自己的脸颊时,肿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了。

但照了照灵泉的水面,能看出红药水还在,依旧很吓人!

这就够了!

“小空空,我出去收拾那个混蛋了!封朔打过瘾了,我还没打呢!”

祝云媱一边气呼呼地放狠话,一边钻进杂物间,去找麻袋和鸡毛掸子了!

东西准备好后,她才出了空间。

之前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,浑身都瘫软了,这会精神抖擞,却是连床都不想躺着了。

不过,做戏要做全套。

她静静等着封朔端饭菜过来。

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,封朔端着一碗面进来了。

飘着鸡蛋和鸡毛菜的酱油汤面,端到了床头柜上。

封朔坐在床边,扶起祝云媱搂入怀里,再伸手端面汤,一筷子一筷子地喂她。

“小心烫。”

封朔捞面很仔细,面捞的很少,直接递到祝云媱的唇边,还哄着:“我这次放了盐。”

祝云媱一愣,想起了到大院的第一晚。

虽然被误会成敌特,但封朔积极认错,为自己煮了一碗白水汤面。

可惜,那碗白水汤面没有放盐。

当时她还以为是封朔故意整自己,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,已经充分认识到封朔如铁一般坚毅笔直的性格,倒也没放在心上了。

“封朔,我让你心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