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命。从他当上试飞员的那天起,就知道自己保不齐哪一天就留在蓝天里了……”陆琛顿了顿,叹气道,“他的主治医生,是沈家那位。”

“沈旭山?”

“嗯。”

“据说半个月前就找到人了,沈旭山也治了半个月,毫无进展,这才在各地的军医里找人呢。今天电话打给张政委,我正好在旁边。”

陆琛解释完,意味深长地看了封朔一眼。

封朔瞥他:“看我做什么?我不会看病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琛摇摇头,嘀咕:“没什么。我这不是感慨一下,怎么正好又是沈家呢?”

“你祖上八辈要是都行医,现在聊的就是陆家。”

封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陆琛啪的就把灯给拉了。

“不说了不说了。又跟点了炸药桶一样,沈家惹你,我可没惹你!我连沈茜的面都没见过呢!”

黑夜里,封朔盯着漆黑的天花板,眨巴着眼睛,原本已经平静的心,又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营地里的战士刚刚开始晨训。

陆琛埋头系鞋带呢,就听到封朔说:“你今天陪人去慰问,我单独去巡边。”

“你一个人?那记得开电台车,怕有事联络不上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宿舍。

曾小芹睡着大通铺,一个咕噜滚到了秦婶的身上,被她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,又咕噜噜地滚到了窗边。

昨天累了一天,曾小芹迷迷瞪瞪,半梦半醒,只觉得怎么能滚那么远呢?

揉着眼睛,含糊道:“秦婶,我嫂子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