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扛着自己车的肩头有些麻木,不是被重物压的,而是无端窜起的一股子恼意。
他特意选了好半天,都放弃了“永久”,专门为她选了“凤凰”。
封朔抿了抿唇,顿时一句话也不想说了。
绷着一贯的冰山脸,跨过院门,进了院子。
拖拉机司机已经把梳妆台搬进来了。
还有一些零碎的杂物,在吉普车里。
封朔给他递了张票子,塞了两颗糖,多谢人家跑一趟。
再回神,额头贴上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。
垂眸一看,是祝云媱踮着脚尖,给他用湿毛巾擦汗呢!
祝云媱举着湿毛巾,努力去够他的额头,脚尖踮起来了,下巴也抬起来了,水盈盈的一双杏眼,一眨不眨,聚精会神地朝他看着。
搬东西,是出了一点汗。
但外头有风,风一吹,早就没那么热了。
封朔没放在心上,现在人和自己贴得那么近,稍微往前凑一点,就能轻而易举咬到喉结了。
上一回,她就咬过。
又酥又麻的触感,隐隐约约间又出现了。
封朔不受控制地吞了下口水。
声音有点大。
祝云媱移下了视线。
一时间,封朔的呼吸都屏住了,想要佯装无事发生,故作镇定地往后退。
却不料,祝云媱被他这动作一惊,没有站稳,向前扑过去。
“小心!”
宽厚的大掌熟练地搂在人的腰间,用力往自己的胸膛里带去。
他奔波了一天,身上汗涔涔的,但坚实有力的臂弯,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,让祝云媱丝毫没了介意,反而搭手也搂住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