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文艺兵气得面红耳赤,手指头竖在邹妹面前,一个劲地发抖。
邹妹啪地甩开她们的手,哼道:“少指指点点的!”
“你是干什么的?凭什么这么说我们!信不信我找你们领导。”
“算了吧。你看她,肚子都大了!也是来随军的军嫂,靠男人的!”
“呵!还以为有什么大能耐呢!”
那两文艺兵当着邹妹的面,鄙夷地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走了。
邹妹想追过去,再骂两句。
可门口一大滩的水,她捧着肚子不敢跑,只能气呼呼地看人跑远了。
她看了看祝云媱的方向,大伙开开心心笑作一团,自己还生着闷气,也不愿意自讨没趣,买了早饭,拿回筒子楼吃了。
……
祝云媱跟着文工团的姑娘们,一起去了排练的地方。
演出服的复杂程度,远远超过她的想象。
普通人家,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
到了文工团里,那是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是三十年。
只要是演出服,不管是裤子还是裙,都放大了尺寸,一个裤袢上好几个纽扣,就为了可以调节大小,能让更多表演的人穿上。
也就只有独舞的表演者,能有机会穿上合身的演出服,因为没有办法“滥竽充数”!
你想想,舞台上只有那么一个人,所有观众的目光都盯着呢,每一处都不能放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