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秦婶猛地就僵住了。

好几秒钟,她都没眨眼睛,突然才缓过神来,一拍大腿:“我是被沈茜给骗了啊!她说,前两天我是为了她和郑红梅吵架,她心里过意不去,让我去她那里坐坐喝茶……还说从京市带了画册!”

“……”

政治主任看了她好一会,没好气地哼了一句:“该有心眼的时候,心眼被狗吃了!”

说完,甩手进了卧室,不搭理她了。

秦婶不占理,也不去自讨没趣,就这么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,盯着地上发呆。

熬了一辈子鹰,被鹰给啄了眼!

女人堆里拼了大半辈子,居然遭了这个道!

沈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让她背黑锅?!

想的倒是美!

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破跳舞的吗?

难不成还能跳一辈子?!

……

四合院里。

曾小芹一大清早起床,在院子里打着五禽戏,动作张牙舞爪,还朝小张挤眉弄眼。

“小张,你们团长平常和嫂子关系好不好啊?我怎么觉得他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。搞得我都摸不准,怎么和老太太交代了呀!”

小张也挠挠头,猜不透。

“小贾说,他们团长和嫂子也是这样的。离婚申请都写了两回了,但好起来的时候,半夜团长光着膀子给嫂子做夜宵呢!夫妻的事情,不好说。”

曾小芹想象着自己表哥光着膀子做饭的场景,单脚金鸡独立没站稳,差点摔倒在地。

噗嗤一声,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