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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,大院越来越热闹。
总政文工团的50位成员,也都陆陆续续住进了大院。
食堂,澡堂,各处都在讨论慰问演出的事情。
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偶尔一次的露天电影,还是翻来覆去放的版本。
听说这次演出,除了慰问部队士兵,还会去大院的子弟学校的大礼堂。
到那时,大院里的人,都能去看个热闹了!
文工团的人来了,曾小芹的工作也就步入了正轨,每天早出晚归的,白天拍摄采访,晚上赶着要写稿子,陪同祝云媱的时间也少了。
但也有几次,祝云媱蹭她的吉普车,去了镇上。
一次是拿回了自行车。
由于月份小,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孕,祝云媱也不敢随便骑车,就把自行车放在了四合院。
一次是去找董大姐要带籽棉绒。
董大姐没有收到足够的棉花籽,只筹到一个蛇皮袋的量,退回来15块钱。
祝云媱提前问过价格,远远用不了那么多。董大姐到底还是想多捞一点。
但捞的也不多,在祝云媱能够接受的范围内,于是愉快地又定下了桑树苗和蚕宝宝。
董大姐也看不懂,棉花籽还能寄回老家去,这桑树苗和蚕宝宝怎么弄?寄回去早就不能用了吧?
可实打实的钱交到她手里,多多少少是有油水的,不拿白不拿。
没两天功夫,就又交货了。
交货的时候,董大姐又开始眼馋祝云媱的那些中药了,忙不迭地问:“妹子,你家里大哥开始种棉花,还有时间去弄中草药不?那药买的人多,不卖可惜了。”
祝云媱这才面露难色:“家里说,中药以后想收,就得提前付款了。相当于,从我们家买了货,卖了多少钱,我们不管。”
董大姐有些不乐意了。
明明一开始说好,由她先卖,卖了再分账,怎么能出尔反尔呢!
祝云媱也装无辜,支支吾吾:“董大姐,我也这么说了。但家里人说,你买的棉花籽太贵了。还埋怨我从中间倒钱了呢!骂的很是难听,我都不想说……我家里人,哎……一言难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