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笑的时候,祝云媱的眼睛里只有自己……

他心里竟然有了更多的期待。

“……”

封朔转过了头,不愿承认曾小芹文章写多了,说话的确很犀利。

一针见血。

至于最后那句:

——嫂子对别人笑,对别人好的时候,你吃醋不?心里酸不?

封朔一想到,气就不打一处来,浑身上下透着不容亲近的压迫感。

……

裁缝铺,是王花花的儿子在打理。

祝云媱以前来的时候,是他舅妈坐镇,想着不该只有一个男师傅,肯定还会有其他打下手的人。

毕竟,女人做衣服的也不少。

没想到,铺子里只有宋小天一人。

宋小天一米八的大高个,穿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衬衣,粗布棉裤都熨着褶,除了脖子上挂着的软尺,其他半点不像是个裁缝师傅。

倒有几分书卷气,像讲台上一本正经的老师。

听说是自己娘介绍过来的,又是要现改尺寸,宋小天很是热络地接过了旗袍。

他撑在手里,朝着外头的天光,比量了一下,注意到旗袍是侧边开拉链,提议道:“改成后背开拉链,会省不少工序,一会就能改好。可以吗?”

“嗯,可以。辛苦你了。”

宋小天取了软尺,给祝云媱量腰身,侧弯着打量,眼神相当认真。

祝云媱有意发展服装生意,下意识也想权衡宋小天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