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封朔掏钱包,祝云媱想阻止。

可人家售货员才不搭理她,直接从封朔手里把粮票和钱都接走了。

准备寄去东北给盼盼的特产,祝云媱转了一圈,挑了一斤大红枣。

干货,禁得起长途颠簸。

从供销社出来,两人又去了邮局,把邮包寄了出去。

一串事情办下来,封朔几乎都没有开口,默不吭声的。

祝云媱可受不了这样的“冷暴力”!

等到重新坐回车里,准备返城的时候,她主动提起了话题。

“封朔,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带自行车过来的。主要是担心,我身份特殊,用的东西稍微出格,肯定就会被别人盯上,对你的工作影响也不好。”

挺诚恳的了吧。

可惜,男人阴阳怪气起来,就没女人什么事了。

他冷嗖嗖地哼了一句:“余锦城不算别人,是吧?”

“!!!”

什么嘛!

祝云媱傻眼了,这男人脑回路怎么长的?非得揪着余锦城不放?

“这事情和余锦城有什么关系?”祝云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封朔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紧了紧,用力磨着后槽牙,压下心里的怒火,一脚深踩油门。

吉普车驶出镇上,到前往部队的三岔路口时,猛地打了一个转向,驶向一片小树林。

等到前后左右都看不到人烟的时候,车子终于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