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妹闻言,笑着转头,偷偷和祝云媱咬耳朵:“嫂子!封团长这么听你的话呢?是不是说以后都不喝酒了?”
“……就是一点琐事。”
祝云媱哭笑不得。
邹妹送出去茶叶蛋,却不肯在屋里坐一会,估计是忌惮封朔在家。
祝云媱把她送到院门口,人才开口。
“嫂子,京市那边的文工团要来慰问演出了!秦婶之前找你帮忙做演出服呢,我都不想和你说的。但听说,沈茜也要来……”
邹妹压低了嗓音,一边说着,眼神一边瞥向祝云媱。
祝云媱戳了戳她的脸颊,似乎并不在意沈茜的到来,反而对做演出服很感兴趣。
“文工团自己不做演出服吗?怎么还要大院帮忙做呢?”
“我不太清楚。听说是有大型慰问演出的时候,其他文工团会和咱们部队文工团大联排,咱们跳他们的舞,就由对方准备服装。来了以后,把服装留给我们。他们跳我们的舞,就由我们准备服装,到时他们带走。也是一种交流。”
“倒是个妙招。”
祝云媱以前没听过这种形式,不知道是传统,还是这次活动的独创,但听上去很有新意。
原本她就打算要逐步进入服装产业,这似乎是个契机。
说干就干。
祝云媱挽着邹妹去找秦婶了。
邹妹看她拎着茶叶蛋,以为她要借花献佛,还有些舍不得:“嫂子,这是今天的新鲜蛋。”
“嗯,晓得了。我不给秦婶吃,咱们路上走着吃。”
祝云媱一手一个鸡蛋,相互一磕,很顺利就剥开了壳。
但想找秦婶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家里没人,文工团排练的地方也没有人,还去了一趟食堂,依旧没看到人。
邹妹还嘟囔呢:“该不会,她猜到我们吃光了茶叶蛋,人就躲起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