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下的手,才不给他用呢!

“训练场怎么往脸上抹药?有镜子吗?”

封朔又开始了。

经典的。

嘴巴长了机关枪。

突突突!

全是反问。

祝云媱被他这么一怼,都忘了为什么打的他……

本想说“脸就那么大,整个涂满呗”,但又想起余锦城路上说的那些铁汉柔情的事迹,心里默默动了恻隐之心。

“要不然,我帮你涂?”

咻——

药油瓶子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,稳稳地落到了祝云媱面前的桌上。

封朔闷声应道:“嗯。”

第88章 小心翼翼,喜爱又心疼

封朔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的长凳上,双手虎口掐着大腿,眸色沉静而幽暗,注视着面前忙活的女人。

祝云媱旋开药油瓶子,瞅一眼里头黑漆漆油乎乎的东西,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。

跑回房里,翻了半天,拿出来一小撮的棉花絮和白纱布。

刚倒了一些药油,准备往他脸上抹。

封朔坐着,她站着,弯腰向前凑。

漂亮的布拉吉裙摆在眼前摇曳。

额间几缕不安分的长鬓发,随着她的呼吸,贴到他身上,有些麻麻痒痒,针扎般难耐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掐着腿上的手掌默默收紧,蜷缩成拳,摩挲着裤腿。

就在祝云媱手里的纱布要碰到封朔的脸时,他又听到一声叹气,扭头看去,女人扔下药瓶和纱布,又跑开了。
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人进进出出,努力压制着心底窜起的莫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