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话还没有说完呢,男人眼前晃过个毛茸茸的物件,随后就是一记剧痛。
“你个臭婆娘,敢打老子!”
男人破口大骂。
他一只眼睛被鸡毛掸子抽中,痛得血泪直流,但手却还舍不得放开自行车,呲牙咧嘴,舌头乱舔。
“打是疼,骂是爱!你他娘的是想和老子回家吧!”
祝云媱没想到,部队附近竟然还会有这种下三滥的人渣,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胆子!
单枪匹马,手无寸铁就敢抢劫?!
若是在以前,她的确会有几分忌惮。
但经历过东方红轮船上的枪战后,这种人渣就不够看了!
咻!
咻!
祝云媱集中火力,对着男人的面门连抽好几下,每一下都对着他的眼睛。
男人痛呼,进退两难。
他哪里知道这个穿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,用起鸡毛掸子比老家泼妇还要厉害,目标精准,打得他眼睛都睁不开。
睁不开眼睛,就只能拽着自行车后凳,又拉又抢,还想掀翻,用来挡住如雨点般挥舞下来的鸡毛掸子。
祝云媱瞅准时机,想要抬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。
一旦男人松手,就直接把自行车收入空间,趁着他睁不开眼睛,拔腿就跑!
人算不如天算。
就在她抬脚的瞬间,男人突然大喊一声,面容扭曲,手一松,整个人往自行车上砸去!
嘭——
邋里邋遢的臭男人,压着自行车,哐当摔倒在地,伤到了要害部位,捂着裆部,痛得喊都喊不出来了。
祝云媱见状,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,手里的鸡毛掸子戒备性地杵在面前。
此时,她眼前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