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锦城表现得相当诚恳,油门一踩,追上祝云媱。

祝云媱被他吵得皱起眉头。

“你这是要给我扣什么帽子?喝什么咖啡?小布尔乔亚的做派?”

余锦城面色一哂:“嫂子,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?我和朔哥搭档久了,出生入死的关系……”

“余同志,我也不清楚你的职务,就喊你同志了。”祝云媱抬头打断余锦城的喋喋不休,顿了顿,说道,“我祝云媱眼不瞎,耳不聋,自己会看会听,不需要其他人的转达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和封朔之间的事情,和其他人没有半分钱关系。你呢,是他的战友,是他的兄弟,出生入死也好,两肋插刀也罢,同样和我无关。

“所以,不用担心我会抢走你的朔哥。他就是你的老封,满意了?”

祝云媱冷下脸时,不仅眼神犀利,感觉每根眉毛都犀利地可怕。

她眼珠一错不错地直视着着余锦城,回答相当地没给面子。

言简意赅地总结下来,就是:

我和封朔的事情,关你屁事。

你和封朔的关系,关我屁事。

余锦城愣了片刻,闹了个大脸红,一脚油门,开着他轰鸣的边三轮离开了。

就在这时,邹妹提着豆腐脑,急匆匆地赶来了。

她听到了两人的争执,心有余悸道:“嫂子,余哥来找你道歉的啊?”

“是吗?我没看出他是来道歉的。哪个好人道歉,还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摩托车上?是道歉吗?我看未必吧!”

祝云媱挑眉,抿了抿唇,不置可否。

邹妹看着一骑绝尘的边三轮,尴尬地笑了笑。

随即又举起了豆腐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