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咖啡机,咖啡豆啊……豆子长虫了?!”
余锦城声音弱了一些。
“……”
封朔没搭理他!
余锦城有些慌了:“我找沈茜买的啊。她之前在总政文工团跳舞,后来又一直在疗养院复健,认识的人多,门路多。该不会机器有问题吧?”
“东西不行就换嘛。朔哥,我再赔你一个!沈茜好说话的,我再找她买!要是和她说,是朔哥要的,她肯定不会懈怠的。”
“少多此一举。”封朔哼笑。
余锦城估计是看到他笑了,又酒精上头,说话口无遮拦:“朔哥,说真的,以前我就觉得沈茜姐和你特别般配!一个能文,一个能武,你还救过她,简直绝配啊!”
“余锦城,过分了!朔哥身边只有战友,就算是文工团的,也是战友。他一直都说自己有婚约的。”
开口辩解的是陆琛,字正腔圆。
但余锦城没搭理,继续口嗨:“那又怎么了?都什么年代了,现在讲究婚姻自由!谁家包办婚姻啊,又是娃娃亲,还是资本家大小姐,没见面就来随军,真是大冒险!”
紧接着,他问:“朔哥,你怎么敢结这个婚?”
这话是带着酒劲问出来的,气势汹汹。
一问完,四周都安静了。
祝云媱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静静等待着封朔的回答。
之前他就不愿意和自己有孩子,会不会是根本不想结婚呢?
一次两次,他们阴差阳错才会睡在一起。
要是没有被下药呢?
他们会不会只是表面夫妻,不会真的……
封朔的声音被凉风浸透了寒意,传到祝云媱的耳朵里,宛如寒冬腊月的冰碴。
字字如针,戳得她千疮百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