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居然……打我?!”

姜巧心痛得吸溜吸溜,“哪里来的鸡毛掸子!”

“你眼瞎啊!我一直都握在手里的,看不见吗?再多说祝家一句坏话,立刻送你下去给我母亲下跪赔罪!”

姜巧心缩了缩脖子,面目狰狞,抱紧了拉链布包,啐了一口:“有什么了不起……你们救了封老太太而已,知不知道朔哥又救了谁!!!”

“京市沈家的千金,才是朔哥曾豁出性命救的女人!你算什么东西!”

沈家千金?

祝云媱眯起眼睛,手里捋着鸡毛掸子,一步步靠近,哼道:“那又怎么样?你又不姓沈!”

“她是我表姐!但凡我表姐来了部队,就没你什么事——”

咻——

咻——

鸡毛掸子甩起来,瑟瑟起风!

“呵!刚才还说我们挟恩图报,你们受人救命之恩,还非得以身相许,才叫坑人吧!”

“你还打我”

姜巧心尝到了唇角的血腥味,想要反扑,却又被祝云媱呵斥住了。

“打你怎么了?我想打你很久了!要不是以前你穿着军装不好下手,你以为自己有脸活到现在吗?

“姜巧心,你破坏军婚在先,侮辱我祝家在后,都要下乡改造了,还穿着丝绸布拉吉,到底谁才是资本家大小姐!到底谁的毛孔里,流淌着血泪和肮脏!”

“还不滚的话,我一封信把你和京市沈家一起举报了!要不要试试!”

祝云媱怒目圆瞪,架势不像假的。

姜巧心怂了!

她能够回老家下放,全靠舅舅的打点和通融,虽然条件艰苦,也不能再回城,但起码还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