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侥幸落空,处理结果板上钉钉。
姜巧心不由得握紧了拳头,咬着下唇,艰难地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只是扶封团长进屋休息,结果被打了出来。我才是受害者啊!”
眼眶倏地转红,姜巧心掐着掌心,让自己哭了出来。
她知道院长心软,对哭哭啼啼的女人招架不了。
不就是哭嘛!
姜巧心又不是不会!
当她哗啦啦掉眼泪的时候,院长反而拍了桌子,恨铁不成钢,斥责道:“要不是你给他的酒里下了药,他会醉倒,需要人扶吗?姜巧心,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?!”
“……”还是被知道了!
姜巧心事迹败露,仍旧不死心,还在嘴硬:“我是给朔哥……封团长用了一点土方法,那也是为他的病。院长,封团长体检查出来是绝嗣,他爱人刚来随军,我怕他们之间有隔阂,特意买了点药。
“的确有些不光彩,但罪不至死吧!”
越说越委屈,姜巧心自己还当真了!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叩响了。
紧接着,一道颀长干练的身影走了进来,低磁的嗓音深沉:“看来,我们夫妻还得感谢你了?”
话音刚落,姜巧心呼吸一滞。
扭过头,是封朔来了。
话都已经说出去了,这会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“朔哥,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大哥!要不然,也不会刚看到你的体检报告,就立刻去找你。”
姜巧心涕泪横流,看着封朔,哭的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