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喝到假酒了呀?我之前在镇上听老乡讲过的,附近真有人喝假酒,脑袋肿成两个那么大!”

“对对对!有可能!你昨天都是和谁一起喝的呀!酒是谁带去的?”

“……”

病床旁边来了一群叽叽喳喳的人。

有男有女,围着姜巧心问东问西。

表面上是关心,实际上眼里都藏不住的八卦,迫不及待要在当事人身上找到突破口,眼巴巴地盯着她。

姜巧心紧紧攥着病床上的床单,努力地压着情绪,还要装作若无其事:

“是啊,可能真的是假酒!我这点皮外伤倒是没关系,就怕朔哥被牵连。哈哈哈!”

有个女卫生员看着姜巧心痛到狰狞的脸,于心不忍,打抱不平:“姜军医,就算是假酒,封团长也太过分了!旁边人也不劝劝的嘛!你毕竟还是女孩子,破相可怎么办?”

“……”姜巧心脸上硬是挤出来的笑容,差点要绷不住。

亏得医生进来查房,把他们都请出去了。

姜巧心这才获得短暂的安静。

冰凉的止痛药,输入静脉血管,缓缓降低了她的痛苦,甚至有些昏昏欲睡。

但紧接着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
脚步不似先前的凌乱,沉重而又铿锵,一步一步踩得很扎实。

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。

姜巧心身形一震,猛地转过身,期待着看到封朔懊悔担忧的表情,却只对上了余锦城阴鸷冷漠的眸子。

“余哥,你……你来了。”

莫名有些心虚。

姜巧心的手在被子里默默攥紧成拳头,还试图笑呢。

“余哥,我没什么事!倒是朔哥,昨晚喝高了吧?昨天那酒怎么回事啊?假的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