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拖着她的腰,将她都抱到床上了,却只是用被子一层层裹紧,喝令她不准轻举妄动。

祝云媱又气又恼,大红色的喜被刺激着她的眼睛,额头凝起薄汗,珍珠般的泪断了线。

她高仰着脑袋,蹭着枕头不断挣扎,编好的麻花辫凌乱不堪,卷曲的发丝摩挲着封炀的喉结,令他的气息也无法保持平静。

“别喊!外面还有人!”

他也热的要命,已经猜到了有人在水里下了药。

不仅仅是他喝的那杯水,就连祝云媱煮的奶茶水也有问题。

院子里的人,还等着喝鸡汤。

他必须出去阻止。

“祝云媱,你现在中了药。忍一忍,我应该有解药……”

封朔身经百战,接受过各种反诱惑训练,从不让他人有可乘之机,总是随身带着解药。

他刚要翻身下床,去拿解药。

就听到一声:

“你不就是解药吗?你不愿意……就让外面的人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
娇嗔的语调,却激起了封朔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。

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讲!

这小嘴,一会像是抹了蜜,一会又像是淬了毒!

不如毒哑算了!

封朔向来奖惩分明。

做错事情,肯定要罚。

说错话,就罚那张嘴。

他一口亲了下去,堵住了祝云媱的痴心妄想。

……

屋外。

小张听到了卧室里的响动,才匆匆跑过来的。

但手刚要抬起敲门,又被邹妹一把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