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羞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不由自主的轻咳一声,揉了揉眉间。
真是见了鬼了。
娇气,娇羞……
这些字眼,什么时候会想的这么频繁了?
像是一个团长能在意的词吗?
封朔,你正经点!
深吸了一口气,再看看床上酣睡的女人,似乎丝毫没有被外头的雷雨声给打扰,自己纯粹多此一举来看她。
转身要走时,却又听到一声哼唧。
祝云媱不知梦到了什么,难耐地皱起眉头,伸手扯了扯衣领,将被子一下就推开了。
雷雨天闷,人都燥得慌。
她嫌热踢被子,大半条腿都露在了外面。
莹白纤长,勾着火红的喜被,没两下缠到一起,又不得章法地胡乱踢着。
封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,压低了嗓音,叫她的名字。
“祝云媱,你是故意的?”
他问的已经相当直白,这是知道他来了,故意勾他的?
然而,正和喜被斗争的祝云媱,根本没搭理人,还在奋力挣脱着脚尖。
“……”
封朔捏着拳头,走到床边,扯开了喜被,搭在女人身上。
站姿笔直,五官凌厉,唇抿得很紧。
祝云媱的脚得到解放时,舒心地喟叹一声,脸埋到了枕头里。
腿盖好了,胳膊又跑出来了。
这睡姿,是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吧。
都结了婚的成年人了,还这么不懂事。
连睡觉都不会。
封朔利索转身,走到门边了,向后转了半圈,又给人把胳膊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