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志雄和周秀一看,祝云媱的房间是空的,再看看海城大学来势汹汹,只能软了脾气:“姜馆长呢?他看到的呀,我们一家人都去救火了。”

“姜馆长受到牵连,被叫回京市汇报事故了。等他回来,你们拿不出赔偿方案,等着清算抄家吧!”

吴志雄顿时脸色煞白!

“我,我们是红色资本家!”吴梦怯生生地补了一句。

为首的男人斜眼看她:“你们算是哪门子的红色资本家?姓祝吗?祝家捐了布料厂,捐了钱,你们仗着遗产吃香喝辣,骄奢淫逸,哪里红了?明明是黑的!”

“我,我们……”周秀吓得躲到吴志雄身后,揪着衣服,战战兢兢道,“我们捐过小洋楼,要当孤儿院的!”

“……住口!”

吴志雄扭头扯了一下,阻止了周秀的话。

男人冷哼一声:“我们不是改革班子的,不关心你们搜刮民脂民膏的脏事,抓紧把吴天宝找回来,学校要交代!”

吴志雄连连应声,好不容易把人请走了。

他一扭头,甩手打在周秀的脸上,和昨天打吴梦如出一辙!

“疯了是不是?家里已经没有余粮了,你还敢让他们去小洋楼!被人看到东西,我们都得下放!”

周秀捂着肿胀的脸,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。

她愣在原地,看着吴志雄气急败坏地回了屋。

吴梦看她受了伤,慌忙跑去吴天宝的房间,找紫草油。

院子里,只有她这个公馆女主人默默流泪。

“夫人,给您手帕,擦擦眼泪吧。”

眼前出现一抹洁白,抬头是公馆的司机,给她递手绢。

当初祝青音去世后,吴志雄为平稳过渡,把所有佣人都遣散了,只留了这个司机。

因为一家子人都不会开车,而且司机还真是吴志雄的远亲,是他炫耀赘婿生活的穷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