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是平常的一句话,现在字字如针,扎得吴梦心肝都痛。

哭着哭着,她就睡着了。

再睁眼,看到周秀正在给她抹药。

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
“妈……”

吴梦声音小小的,委屈极了。

周秀一边给她抹药,一边安慰道:“你说你犟什么?”

“妈,你要是怪我,就别来看我了。你们就是觉得我不是儿子……”

“蠢丫头!笨死算了!要是不把你放在心上,你爸会去抢祝云媱的婚事吗?这事情没有做好的话,你爸爸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”

周秀点了点吴梦的眉心。

吴梦嘟囔了一句:“可他打我。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先说要报警!你脑子进水了,祝公馆里进了小偷,能报警吗?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家里藏了宝贝,是不是?”

“我……”吴梦哭也哭了,闹也闹了,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,面露愧色,“爸呢?”

“他带着你弟弟,出去拿物资了。还好未雨绸缪,没把东西都放在家里。要不然,全家喝西北风了。”

“我错了,妈妈。”

“好了好了。明天早上给你爸爸做早饭,好好服软,乖一点。知道了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母女二人在屋里说着贴己话。

一门之隔,祝云媱竖着耳朵,听了个真切。

狡兔三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