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大圈,她终于还是来到了许寒胜的柜台前。
此时,已经有不少人都朝她看过来了!
平常祝家大小姐都是直奔主题,先到许寒胜的柜台前套近乎,纠缠好一会,才被赶到旁处去。
但今天,整个供销社都要买光了,才轮到搪瓷制品的柜台。
“看看剩下的票,还能买什么?好事成双,我都要两件!”
祝云媱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。
许寒胜已经偷偷看了她好久了,听着她不停说自己要结婚了,要置办嫁妆,耳朵都要起茧了。
终于轮到自己。
他故作老沉地说了一句:“就算是结婚,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!难不成家里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要新的吗?”
什么狗屁话!
他家落魄的时候,哪一样东西不是“祝云媱”买的新的!
就连他现在身上穿的中山装,都是“祝云媱”买的!
哪里来的脸!
“许同志,你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说我丈夫在部队里铺张浪费,是群众的蛀虫吗?难道你不知道北疆环境恶劣,所有人民子弟兵都忍常人不能忍,在保家卫国吗?
“我今天来买东西,说的是准备嫁妆,实际是祝家亲友们的心意!希望我借着准备嫁妆,能给部队里捎去一份温暖。军民鱼水情,容你这么玷污吗?”
祝云媱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大采购,话术早就不知道演练过多少遍了!
呵呵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当众撒泼虐渣的感觉,真的是太爽了!
“祝云媱,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!”
许寒胜被她一连串的指控,刺激得面红耳赤,气得跳脚。
周围人偷偷投来看好戏的目光,每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