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像是两女争一男的戏码,治保主任不想插手,惹了一身腥。

到时候,祝家闹起来,自己吃不了得兜着走。

“找妇女主任做什么?许寒胜偷了我的手表,难不成我还要和小偷谈感情?”

祝云媱根本没给治保主任和稀泥的机会,直接一口回绝!

小偷?!

许寒胜家道中落,本就过得艰苦,再被扣上这种偷东西的罪过,脸色由红转黑,难看极了。

“祝!云!媱!”

他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。

“手表是你上个月送给我的!你脑袋被人夹了,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
“不可能!”

“怎么不可能?还是你哭着,哭着求我收下的!”

“哭着?许寒胜,你撒谎要打草稿,偷东西最好去拜个师傅!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,我怎么可能舍得送给你?那是我母亲用命换来的奖章!”

用命换来的?

祝云媱的母亲……

治保主任原本的表情,突然有了一丝波动,眼神缓和,不确定道:“那是你母亲给布料厂救火后,组织奖励的?!”

祝家响应号召,捐出了码头和布料厂,家里人也放弃了厂子里的工作。

但十五年前,布料厂发生大火,祝云媱的母亲义无反顾地协助民兵救火,一口气救出来七个工人。

但她却因为吸入过多的浓烟粉尘,染上肺病,没半年就过世了。

直到现如今,救火英雄祝青音的事迹,还被海城人口口相传。

当年组织奖励的手表,别人不知道,治保主任是懂的。

手表背后,可有标记!

他心里惴惴,走到卢芳芳面前,要回了手表,翻过来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