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我没能等到这天。
临盆的前一个月,她逃跑了,我跟着她来到一栋高楼。
楼顶,她回头看着我,夜风吹动单薄的长裙,她脸上泪痕未干。
“宴庭,你知道吗?”
她低头抚摸着明显隆起的孕肚,“这个孩子其实是你的,那天晚上和你睡的人,是我。”
她还说:“如果有来生,我绝不会和你结婚,我要离你越远越好。”
说完,她便纵身跳下。
那一刻,我只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。
内心巨大的震撼让我呆若木鸡。
当看到她毫不犹豫地赴死,我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去。
抱住她的那一刻,耳边是猎猎作响的狂风。
我忽然觉得很可笑,什么仇恨,什么财富,什么地位,没什么比如此刻这般拥着软软入怀更重要。
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。
世界短暂地归于平静,下一秒,我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回到那个被人下药的夜晚。
这一次,我看清了,那个女人就是软软。
看着她悄无声息地离开,我努力装睡。
心底却翻涌着狂喜。
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之前的一切,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梦吗?
我没有心情多想,立刻起身,只想快点把软软追回来。
后来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
虽然经历了很多误会和辛苦,但最终,我成功追到了她,和她领了证,并且举办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