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顺着眼角流下,姜絮侧过脸,看向贺宴庭,“还有我,你有勇气陪我一起死,难道不能陪我活下去吗?”
她晃了晃他的手,“宴庭,宴庭……”
只是任凭她再怎么呼唤,贺宴庭紧闭的双眼再没有睁开。
往后的两天,贺宴庭始终昏迷,气息越来越弱。
姜絮守在他身边,不吃不喝,寸步不离。
直到秦子非过来找她。
“你这样下去会要命的!”
“姜絮,你想清楚,贺宴庭也不想看到你这样。”
“你还有一个孩子,你不能这么任性。”
姜絮抓着贺宴庭的手,抬起头,很木讷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秦子非叹了口气,一把将她提起来,“跟我走!”
姜絮不知哪来的力气,奋力挣扎:“我不走!”
秦子非怒道:“你要陪着他一起死吗!”
“是,我要陪他一起死!”
姜絮没有一丝犹豫地吼道。
这话,让秦子非愣住。
姜絮挣扎开,朝贺宴庭走去,然而,因为连续几天滴米未进,刚走几步,她两眼发黑,倒了下去。
—
姜絮醒来,看着房顶,过了好几秒,忽然坐起来。
“贺宴庭!”
她拔掉胳膊上输液的针头,就要下床。
“不用去找他了。”
秦子非走进来,“你已经昏睡了将近三天。”
姜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她冲上前去,一拳打在秦子非脸上,“你居然给我用药,让我睡这么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