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问护士她昏迷了多久,护士说一天一夜。

这时,高程快步走进来,脸色很是沉重:“夫人,贺总说要见您。”

姜絮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拔掉吊针,“带我去。”

他们来到病房,高程守在门口。

姜絮一步步走向病床,腿上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
“宴庭。”

她轻声开口。

病床上的男人非常憔悴,胸口的起伏很快。

他睁开眼睛看向她,开口:“软软。”

嗓音嘶哑,有气无力。

他动了动手指,似乎想抬起手,却没有力气,姜絮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

贺宴庭道:“集团那边,我已经安排好了,团宝是唯一继承人,在他成年之前,由你代为管理所有资产,不用担心,高程会帮你。”

说完,他便开始急促地喘息。

过了许久,他终于缓过来,“我另外给你和团宝建了信托,就算集团生变,信托也足够你们安然度过一生。”

姜絮静静地听着,没说话。

贺宴庭看向她:“你听到了吗?”

姜絮只是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
“姜絮,我在说很严肃的事!”他不由得加重语气。

顿了几秒,他才反应过来:“你在哭吗?”

姜絮仍旧是沉默。

贺宴庭也不再说话,两人握着手,就这么静静地待着。

直到医生进来,让姜絮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