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,你先休息,我去看看他。”

说完,她走出病房,找了一圈,发现贺宴庭在后门抽烟。

姜絮走过去,他没回头。

她觉得好笑,他明明都听到脚步声了,也知道是她,却还装作没听到。

“把口罩戴上。”姜絮开口。

贺宴庭哼了声:“你还来管我干什么,不去陪你师兄了?毕竟人家为了救你挨了枪子儿,我算什么,不过是飞了十几个小时,跨越枪林弹雨来找你,哪有你师兄重要。”

姜絮走到他面前,抬眸看他:“贺宴庭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茶言茶语?”

“什么茶言茶语,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

贺宴庭转身不看她。

姜絮看着他有些倔强的背影,恍惚间发觉,团宝还真是没遗传错,父子俩倔起来连背影和气质都一个样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平静下来,缓缓开口。

“那是他出国的前一天,我们一起吃饭,他喝多了,突然对我表白。”

这话一出,贺宴庭脊背一僵。

坚持了两秒,猛地转身紧盯着她:“我就知道那家伙对你居心不良!”

姜絮竖起食指,“嘘”了声:“你小声点。”

贺宴庭板着脸:“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?”

“没有,他是正人君子,怎么会动手动脚呢?”

姜絮立刻摇头。

贺宴庭呵呵一笑,“就算他表面没动,心里肯定想了,都是男人,我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,你以后离他远点!”

“好了,我都跟你说清楚了,别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