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倒还好,但夏玉琳的脸色变化很明显。
正在和贺老太太聊天的她,突然沉默,看向贺宴庭,脸色有些苍白。
贺宴庭收回视线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状,贺老太太连忙拉着夏玉琳继续聊天,企图转移她的注意。
但夏玉琳脸上的血色一直没回来,很不在状态。
晚上十一点多,贺家两位老人熬不住先去睡了,临走前让夏玉琳和姜絮在这里过夜,说明天早晨一起吃饺子。
团宝早就睡着了,贺宴庭带他回去睡觉。
十二点的钟声敲响,外面烟花爆竹响声一片。
“妈,我们也去休息吧。”
姜絮握住母亲的手,发觉她的掌心一片冰凉。
“好。”
夏玉琳点头,两人一起去了客房。
夏玉琳从包里拿出安眠药,吃下一颗。
姜絮看着觉得很不是滋味,当年先是姜明怀出轨,然后是贺宴庭母亲之死,让夏玉琳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这么多年她始终心怀愧疚,经常靠安眠药入睡。
她企图开解母亲:“妈,当年的事,不是您主观上造成的。”
夏玉琳坐在床上,苦笑:“软软,别安慰我了,我是脱不了干系的,我经常在想,如果我没答应去做说客,或者那天我说话语气好一些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。”
姜絮在她身边做坐下,握着她的手。
夏玉琳叹了口气:“那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,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名字,苏婧婧,长着一张南方女人温柔婉约的脸,但性格很坚定强势,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女孩,让堂堂贺家天骄贺亦璟甘愿赴死。”
这话勾起了姜絮的好奇心,“当年,究竟是怎么回事?她和贺亦璟难道不是出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