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,特别痒。

时而仿佛压了一座山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第二天醒来,她发现他们睡觉的位置变了,原本是团宝在中间,现在却变成贺宴庭在中间。

她被贺宴庭抱在怀里,团宝可怜兮兮地睡在角落。

她生气地打了贺宴庭一巴掌。

下一秒,男人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,嗓音带着才起床的那种慵懒的沙哑:“再用力点。”

说完他翻身把姜絮压在身下。

姜絮想反抗,贺宴庭瞥了眼旁边:“你也不想吵醒孩子吧?他坐了十个小时飞机,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,为了见到妈妈,他真是累惨了。”

“所以啊——”

贺宴庭的脸上满是坏笑,含住她的耳垂,“软软,别反抗,乖乖束手就擒。”

他把姜絮的双手按在头顶,非常细致温柔地吻她。

不过还好,他没有丧心病狂地做那事。

姜絮默默承受他的爱抚,被他撩得满脸绯红,呼吸紊乱。
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她那泛着一层粉色的脸颊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软软,你动情的样子真美。”

姜絮眸光带水,既羞又愤地瞪他。

团宝醒来的时候,贺宴庭才大发慈悲放过姜絮。

姜絮躲进被子里,听见奶声奶气的声音问:“我昨晚不是睡在这里的,为什么?”

贺宴庭淡定回答:“你梦游。”

团宝:“我从来不梦游。”

贺宴庭淡淡道:“哦,那大概是我梦游吧。”

团宝:“呵呵。”

这天上午,姜絮回学校去看老教授,贺宴庭执意要一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