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刚关上门,就瘫软在地上。
过了会儿,她站起身,通过猫眼往外看,贺宴庭已经走了。
暗自松了口气,正要悄悄回屋,客厅的灯忽然亮起。
秦子非穿着睡衣,坐在沙发上,正挑着眉看她。
姜絮很心虚,身上还穿着贺宴庭的外套,她知道无论如何也骗不过他。
“他还在缠着你?”
秦子非率先开口。
姜絮抿了抿唇:“嗯。”
秦子非上下打量她,她的身体虽然被西装外套遮住大半,但露出的脖子部分,清晰可见一些痕迹。
呼吸微微一滞,秦子非垂眸道:“你是怎么想的,等项目结束,是走还是留?”
姜絮沉默片刻,笃定道:“我会走的。”
秦子非点了点头,站起来:“明天还要早起,早点睡吧。”
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姜絮回到卧室,关上门,去浴室洗澡。
滚烫的水流冲刷着皮肤,低头看着遍布身体的痕迹,她又想起贺宴庭那充满掠夺、不甘和血丝的双眸。
洗完澡,她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避孕药服用下去。
这一晚上又做了很多梦。
关于贺宴庭、关于团宝,还有母亲,以及面容模糊的贺亦璟和贺宴庭的生母。
第二天,化妆师过来为她更衣化妆。
雪白的婚纱造型简约,胸口的珍珠碎钻衬得她雍容典雅,垂至脚踝的头纱如梦似幻,再搭配她高挑玲珑的身材和美丽的脸蛋。
所有妆造完成后,化妆师和助理都赞不绝口。
秦子非看着她,脸上有片刻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