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先生居然是被抛弃的那个。

惊讶之余,林阿姨对那个女人充满好奇,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有魄力甩掉贺先生,还让他这四年对她念念不忘。

吃完饭,林阿姨带团宝去洗澡。

之后,林阿姨就回楼下自己房间了。

贺宴庭穿着灰色绸缎睡衣,从书房出来,推开儿童房的门,看着在地板上玩积木的团宝。

“该睡觉了。”

团宝没说什么,把玩具收好,躺在床上,给自己盖好被子。

贺宴庭把灯光调暗,正要离开,团宝忽然开口叫他。

“爸爸。”

“嗯?”

贺宴庭疑惑地回头。

团宝看着他:“你生病是因为妈妈吗?”

贺宴庭神色一滞:“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?”

团宝抿了抿唇:“我从来没见过你生病,我知道你很想妈妈,每次喝醉了,你哭的时候都是在想她,对吗?”

贺宴庭忽然迈开长腿,走到床边。

团宝缩了缩脖子,以为要挨骂。

下一秒,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脑袋:“睡吧,儿子。”

看着团宝睡着,贺宴庭回到卧室,拨出电话。

“张医生,贺临曦的情况怎么样?”

张医生道:“这次来检查,情况和以前差不多,对外界反应很冷漠,但他的逻辑能力并没有问题,甚至远超同龄人,我个人看法是他这种情况并非先天,而是后天因素导致的。”

“后天因素。”

贺宴庭皱了皱眉。

张医生道:“是,小孩子不像大人,心思很纯净,承受能力也比较弱,如果受到一些外界刺激,会引发自我保护机制,把自己的情绪包裹起来,与外界阻断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