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是为了她建的。
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,所以建成还有什么意义?
高程下车,看着贺宴庭有些孤寂的背影,忍不住道:“贺总,里面建得很漂亮,不进去看看吗?”
贺宴庭没答话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啪的一声点上。
袅袅烟雾在面前升起,深邃的黑眸隔着薄薄的雾气看着紧闭的大门。
那里面关着的不止是美景。
还有对她的思念。
抽完一支烟,他在外面散了会味道,这才上了车。
刚坐到车上,又打了一个喷嚏。
车子启动,他皱了皱眉,问道:“打喷嚏是因为有人在背后说坏话,你们听过这个说法吗?”
高程和老刘哪敢说是。
两人尬笑。
高程道:“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。”
老刘附和:“是啊是啊,贺总您要注意休息。”
贺宴庭心里疑惑,他身体挺好的,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这几个喷嚏来得莫名其妙。
此刻。
池小梨和顾枭家。
姜絮和他们一家三口开心地吃着火锅。
“那个团宝的爸爸也太不是人了!”
池小梨捶胸顿足,“那么漂亮的小男孩,居然不管他,我们接安安走的时候,就剩他一个孩子了。”
顾枭夹了块她爱吃的虾滑放进她碗里,无奈道:“别人的家事你也要管?”
池小梨摇头,撇嘴:“你是没看到,那孩子有多漂亮,去当童模绝对有一大堆人抢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