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庭不眠不休,终于累垮了身体,在某个中午晕倒了。

等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被送回京市。

贺老太太和老爷子来看他,老太太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疯啦,儿子儿子不问,集团集团不管,哪还有点父亲和总裁的样子。”

贺宴庭穿着病号服,下巴布满胡茬,整个人憔悴不堪。

“奶奶。”

他垂眸,了无生趣地看着被子,哽咽道:“软软她真的走了,她不要我了。”

说着,他又是一笑。

笑的同时,眼泪滚了下来。

“她怎么能那么狠心,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了。”

看他这个样子,贺老太太于心不忍。

“孩子就是女人的命,如果一个女人宁可放弃孩子也要离开,那说明她心里攒够了委屈和失望。”

她深深叹气,“我不知道你和软软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,宴庭,你自己想想,自己究竟做过什么吧。”

贺宴庭有片刻的失神。

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。

犹如万箭锥心。

他缓缓闭上眼睛,努力消化这一切。

贺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忘了,你还有临曦,他身上有软软一半的基因,你现在是一名父亲了,要有父亲的样子。”

“至于软软——”

她轻叹,“或许她会回来,或许她不会,你才是那个因,必须接受这个果。”

“宴庭,晟宇集团还在等你,临曦也在等他的父亲,振作点吧。”

两位老人留下这番话,便离开了。

贺宴庭在病房枯坐一天一夜,第二天,高程正守在门口,房门忽然打开。

“贺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