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凉丝丝的药膏涂在伤口处,让姜絮不由得浑身紧绷,脚趾紧扣。

她紧紧捂着脸,感觉这张脸可以不要了。

涂完药,姜絮拿被子盖住脑袋,不敢看贺宴庭,也不想说话,只想躲在自己的龟壳里逃避现实。

旁边传来贺宴庭的嗤笑。

他的声音离得很近,带着笑意:“害羞什么,搞得好像我们没做过似的。”

姜絮闷在被子里,脸红得冒烟。

“你滚。”她骂了句。

贺宴庭又笑了几声,把被子拉开一小截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“我就在旁边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
说完,他把灯光调暗,在旁边的单人床躺下。

第二天,夏玉琳赶了回来。

看到外孙格外高兴。

半个月后,贺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回来了,两人抢着抱重孙,都舍不得撒手。

贺老太太问:“孩子叫什么名字?”

贺宴庭脸色变了变。

关于孩子的名字,他和姜絮有点小争执。

他想让姜絮起,因为她辛苦生下孩子,但姜絮却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,这让贺宴庭很无奈。

姜絮道:“还没起,想让爷爷奶奶帮忙起。”

贺老太太对老爷子道:“你读书多,那就你起吧。”

贺老爷子沉吟片刻,看着窗外:“这孩子是清晨时分出生,正是第一缕晨曦降临人间的时候,就叫他临曦吧。”

“贺临曦,这个名字真好听!”

贺老太太开心地拍手,对婴儿道:“乖重孙,你有名字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