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夏氏破产的事,姜雪婼告诉我,夏家破产了,我舅舅进了监狱,妈妈抑郁症复发,是你做的吗?”
话音刚落,贺宴庭就打断。
“不是我,是姜明怀做的。”
姜絮扯了扯嘴角:“所以你什么都知道,但从来没想过帮助夏氏,哪怕,我跟你已经结婚了,你也知道家人对我意味着什么。”
贺宴庭沉默了。
他无话可说。
他对她怀着别人孩子的愤怒,还有对夏玉琳的仇恨,让他选择袖手旁观。
即便,他知道夏氏的毁灭会带给软软怎样的打击。
安静中,姜絮决绝的声音一字一顿钻进他耳朵:
“贺宴庭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贺宴庭仿佛被兜头泼了盆冷水。
从头顶一直冷到脚跟,连心脏也一点点冻结。
到底为什么?
重来一次,他明明已经在拼命弥补。
但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死胡同。
姜絮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等醒来的时候,贺宴庭已经走了。
外面太阳正在下山,她拿起手机,看到夏玉琳发来很多条信息,都在安慰她,让她别怕,说她会再想办法。
姜絮没有回复。
她觉得自己没希望离开了。
她走出卧室,看向悠长的房间通道,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来到书房前,她推开门。
斜照的夕阳穿过百叶窗,在书桌和墙面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横条格纹,书面和书架上的专业书籍一本本整齐地摆放在那里。
姜絮走过去,指尖一本本触摸那些书籍。
经年累月的知识在她脑海中浮现,曾经立下的壮志宏愿敲击着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