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很安静,再次回到熟悉的环境,一种窒息感简直要让姜絮崩溃。

两个小时前,她还奔波在即将获得自由的路上。

一转眼,又回到这个华丽的牢笼。

站在房门前,她一步也迈不动。

她盯着那扇门,问:“贺宴庭,你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

贺宴庭将她揽入怀中,“不能。”

姜絮凄然一笑:“你不怕我再从哪里跳下去?”

贺宴庭面色微滞,抓着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紧,坚定道:“不会的,软软,我和那时不一样了。”
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
姜絮嘲弄地看着他,“不都是把我关起来。”

贺宴庭深吸一口气,动了动嘴唇,道:“我会比之前更爱你。”

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。”

姜絮摇头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。

贺宴庭面色幽沉,揽着她走进去,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
姜絮站在偌大的客厅,又生出一种很茫然的绝望。

贺宴庭问:“要喝水吗?”

姜絮没说话。

过了会儿,贺宴庭拿着水过来,手里还有当天要吃的营养补剂。

姜絮没有反抗,自顾自把药吃下去。

喝了水后,她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走了的?”

贺宴庭淡淡道:“很早,你刚动身,我就知道了。”

姜絮皱眉:“怎么可能?”

保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,贺宴庭怎么会知道?

而且最奇怪的是,他是怎么找到机场的。

姜絮站在那儿,思考了许久,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不敢置信地瞪着贺宴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