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小梨悄咪咪道:“絮宝,我怎么觉得你家贺总又开始做人了啊?”
姜絮抿了口果汁:“何以见得?”
池小梨道:“你没注意吗?他眼睛一直黏在你身上,而且眼神特别温柔,特别深情,我看着都起鸡皮疙瘩。”
姜絮淡笑:“错觉而已,他那副皮相,看电线杆都深情。”
池小梨被说服了:“也对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男人走向她们的卡座。
“哎哟,姜絮,这么巧?”
姜絮掀起眼皮看着对方,觉得眼熟,好像是和林跃他们一个圈子的,偶尔一起玩。
对方手里端着酒杯,脸上很红,看着喝了不少酒。
刘畅达平日里总听林跃他们嘲讽姜絮,说姜絮怎么被贺宴庭冷落,怎么舔狗,怎么卑微自贱。
听得多了,他也很看不起这女人。
今天喝多了几杯,没想到在卡座看到她,就忍不住过来发酒疯。
姜絮不动声色:“我跟你好像不熟。”
“那又怎样,多聊几句就熟了,这你不是最擅长的吗?”
刘畅达嘿嘿笑道,“贺总也跟你不熟,你不也舔着脸硬往上凑,怎么,贺总不搭理你,寂寞了来这里消遣?”
池小梨立刻就要发飙,被姜絮按住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林跃看到这边的情况,暗叫不好。
他几个箭步冲过来,一把将刘畅达拉到一边,对着姜絮点头哈腰:“嫂子,您也来玩?”
姜絮微笑:“他是你朋友?”
林跃觉得不对劲,头皮发麻,问:“他刚才说了什么?”
姜絮淡淡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说我舔着脸硬往贺宴庭身边凑,说贺宴庭不搭理我,我在这儿消遣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