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:“……”
贺老太太握着她的手,又打量她的肚子。
“不过夫妻就是这样的,床头打架床尾和,我也管不着,只要我的宝贝曾孙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姜絮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,医生确定可以出院了。
夏玉琳这些日子几乎寸步不离守着她,姜絮想帮她收拾东西,被她赶走。
“你呀,好好去休息,不准动手。”
姜絮无奈:“医生说胎象已经稳了。”
她低头摸了摸肚子,住了这么久的院,孩子又长大了些。
这时,高程走到门口。
“夫人,贺总在楼下等您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絮应了声。
等高程离开,夏玉琳问她:“软软,你真心跟我说,那天你跟贺宴庭谈话,是不是用自己做交易,让他不要报复我?”
姜絮面色很淡:“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夏玉琳叹气:“傻孩子,妈妈不怕被报复,只怕你不幸福。”
姜絮喉头酸涩:“可是您生我养我,把所有的爱给我,我总得为您做点什么。”
“妈妈不要你的回报。”
夏玉琳一脸严肃。
“好了,妈,别说了。”姜絮制止母亲。
到了楼下,就看见贺宴庭倚在车门前。
他这几天状态恢复了不少,身高腿长地立在那儿,戴着一副墨镜,乍一看跟拍画报似的。
看到姜絮,他立刻把墨镜摘下,想要接过夏玉琳手里的东西。
夏玉琳道:“我想让软软到我那儿住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