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玉琳看出他不乐意,冷冷道:“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,软软的情绪要保持平静,你觉得她醒来后会想看到你吗?”
贺宴庭像是被闷了一棍子。
他很讨厌夏玉琳,但无法否认,她的话在理。
又深深看了眼姜絮,他转身离开。
贺老爷子和老太太看了会儿姜絮,被护士赶出来。
贺老太太看到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贺宴庭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刚走过去,贺宴庭很漠然地抬头。
“您要打要骂随便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
贺老太太气得够呛,指着他半天骂不出来,怒其不争道:“宴庭,我真不知道你和软软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三年有多混账,要不是软软满心满眼都是你,我都想劝她放弃你。”
贺宴庭喉结滚了下:“她现在心里眼里已经没我了。”
“你活该!”
贺老太太怒气十足的嗓音充斥着走廊,老爷子拽了一下她的袖子:“你小声点。”
“一边去!”
贺老太太甩开老爷子,继续指责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结婚证是假的,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,我之所以装糊涂,就是想给你机会,让你好好将功补过,哄一哄软软。”
“结果呢,你把人哄医院来了。”
贺老太太气笑了,“还有姜雪婼那个小贱蹄子,她下次再敢踏进我们贺家的大门,我扇不死她!”
旁边不少人都围观。
贺老爷子拉着老太太:“走吧走吧。”
“宴庭,你记住我的话没有,记住没有……”
贺老太太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贺宴庭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的墙壁,忽然,手机响了。
他打开手机,屏幕上跳着“雪婼”。
盯着那个名字几秒,他按下了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