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脸色微变,对旁边人道:“是先兆流产,情况危险,快去叫何主任过来。”

护士推贺宴庭:“无关人员先出去。”

贺宴庭高大的身躯被推得踉跄了一下,脸色有些呆滞,一直看着床上昏迷的女人。

高程过来道:“贺总,还是别耽误医生救人。”

说着,把贺宴庭强行拽出来。

夏玉琳的情况也好不哪去,一直在哭,然后给贺老太太打电话。

打完电话,她走过来,抬手甩了贺宴庭一巴掌。

“哎,你干什么!”

高程和保镖冷着脸呵斥。

贺宴庭被打的脸偏向一边,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。

他一直神游的眼睛逐渐聚焦,挥退保镖。

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胳膊肘支在膝盖上,身体前倾,盯着地面继续走神。

夏玉琳怒道:“软软怀孕这么重要的事,为什么不说!”

贺宴庭很机械地回答:“她不让说。”

夏玉琳冷笑:“她怀着孕,你还把他禁足在家里,你有没有人性,知不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情绪是最脆弱,最需要关心的!”

贺宴庭的薄唇抿得很紧,没回答。

夏玉琳上前推了他一把:“要是软软有个三长两短,我不会饶过你!”

贺宴庭舌尖顶了顶腮,眸色微冷。

缓缓握紧的拳显示他在忍耐。

但最终,他没说什么,也没做什么,只是沉默地盯着前方的地面。

半个多小时后,贺老爷子和老太太匆忙赶来。

“你这孩子,软软怀孕这么大的事,怎么一直瞒着我们?”

一上来老太太的矛头就直指贺宴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