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秘书过来敲门。

“贺总,有位夏女士来找您。”

贺宴庭签字的手一顿,抬眸:“夏女士?”

秘书点头,小心翼翼道:“说是您夫人的母亲。”

夏玉琳?

贺宴庭的眸子沉了沉,嘴角轻扯。

肯定是为了姜絮来的。

“就说我忙,让她在外面等着。”

“是。”

秘书出去了。

贺宴庭按了按太阳穴,他现在没心情应付夏玉琳,她最好识相快点离开。

谁知还没过十分钟,夏玉琳就推开秘书,闯了进来。

她红唇勾起凌厉的冷笑:“贺总好大的架子,连丈母娘都拒之门外。”

秘书一脸为难:“贺总,您看这……”

贺宴庭放下钢笔,站起来,给了秘书一个眼色,秘书离开,高程也很识相地出去了。

贺宴庭走上前几步,神态疏离:“请坐。”

夏玉琳翻了个白眼,冷傲道:

“我就不坐了,今天来是想问你,为什么要禁止软软出门?她对你什么感情你不清楚吗?你为什么要伤害她?”

贺宴庭自顾自走到一边,倒了杯茶。

夏玉琳看着他的背影,生气道:“刚才在电话里,她哭得很厉害,仿佛心里藏了数不清的委屈,贺宴庭,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
这话一出,贺宴庭倒茶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