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知道,这就是答案了。

难怪……难怪他的态度突然改变,难怪重来一次,她还是没有逃掉。

“你放开我,不要碰我!”

姜絮拼命地踢他打他。

但她越挣扎,贺宴庭就抱得越紧,他在她耳边央求:“软软,别这样。”

姜絮一口咬在他的右肩上。

那里的枪伤还没有完全愈合,很快就流出鲜血。

贺宴庭眉心跳了跳,却还是没放手,他亲吻姜絮的头发。

“你尽管咬得再用力些,我感觉到痛了,才知道这一切不是幻觉,我没有失去你。”

姜絮咬了很久,直到两腮麻木,浑身没有力气。

贺宴庭托着她发软的身体,声音沙哑:“软软,你忘了,你跳下去的时候,我也跟着跳了。”

“这样很好,老天是眷顾我们的,让我有机会弥补你,你说对吗?”

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但怀里的女人却毫无反应。

“软软?”

贺宴庭捧起她的脸,吻她的唇,“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,好吗?”

姜絮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她。
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和你一样?”她泪眼婆娑地问。

贺宴庭点头:“是。”

姜絮忽然笑了。

笑得很凄然,很苦涩。

笑了一会儿,她忽然停住,一字一顿道:“贺宴庭,你凭什么觉得在我经历了那样的事后,还能和你好好在一起?”

贺宴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,冷眸盯着她。

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,贺老太太的脚步声传来,叫她吃饭。

姜絮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,深深一个呼吸,转身离开。

贺宴庭像一尊雕像似的,久久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