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进来,她惊恐地往后退缩。
浑身肉眼可见地颤抖。
贺宴庭的呼吸变得很紧,感觉胸腔都快炸了。
他一步步走过去,来到女人面前,轻轻蹲下,握住她的肩膀。
很明显地,她抖了一下。
“软软,别怕,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,颤抖的女人愣了一下,呼吸明显激动起来。
贺宴庭却没有摘掉她眼睛上的布,而是直接撕掉她嘴上的胶带。
“宴庭,是你吗?”
姜絮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贺宴庭把她抱进怀里,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,“是我,我找到你了。”
这时,一个年轻人跑进来:“贺先生,快!”
贺宴庭把姜絮手上的绳子解开,当看见磨得破皮流血的手腕,他的双眸猛地一沉。
姜絮下意识想摘掉眼镜上的布,手被按住。
“先别摘。”
贺宴庭把她打横抱起来,朝外走去。
姜絮依偎在他宽阔的怀里,看不见周围的环境,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打架、咒骂和惨叫声。
忽然,有枪声响起。
贺宴庭快速侧过身体。
有什么东西擦着姜絮耳边飞过去,她听见贺宴庭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她下意识抓住贺宴庭的衣领。
“没事。”
贺宴庭抱着她来到外面,把她放在车里。
车子启动,姜絮眼睛上的布一直蒙着,开了二十多分钟,终于停下。
贺宴庭抱着她走进一个地方,将她放下。
然后解开她眼睛上的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