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带姜絮来,就是为了给我难看?”
贺宴庭双手抄兜,脸上表情很淡:“不是让你难看,我说了,她是我的妻子,带她来很正常。”
宋明月冷哼一声:“今晚我本来应该是所有人的焦点,你却让她穿的戴的都比我好,难道不是故意的?”
贺宴庭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在沙发上坐下,神色慵懒。
“宋明月,你敢说,你邀请我,没有别的意图?”
宋明月抿唇,顿了片刻,“的确有,怎样?”
贺宴庭往后一靠,双手抱胸:“所以我一定要带姜絮来,让你不要再有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宋明月有些生气:“你这几年跟姜絮的情况我很清楚,你们……”
“你不清楚。”
贺宴庭忽然打断她,狭眸微冷,“我和软软之间的事,外人怎么可能知道,我们很好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形冷漠地俯视着宋明月。
“无论你对我有什么诉求,我的答案和大学时一样,我与软软之间的感情也从未变过,听懂了吗?”
他转身朝外走,走到门口时,宋明月忽然叫住他。
“贺宴庭,你和姜絮之间永远埋着一颗巨雷。”
贺宴庭脚步一顿,冰冷地看向她。
宋明月道:“你母亲的死,和姜絮妈妈有关,当年去找你母亲的人,就是夏玉琳。”
说完她有些洋洋得意地看着贺宴庭,在等他激烈的反应。
然而,贺宴庭的表情始终淡定。
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?”
他满是不屑。
宋明月意识到什么,瞳孔一缩,难以置信道:“你知道了?”
贺宴庭轻嗤:“我只会比你知道得更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