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庭神色怔忡,吸了口气:“好,你来主导,你要我怎样做才肯原谅我?我都听你的。”

姜絮垂眸:“首先,放手。”

贺宴庭迟疑了下,听话地松开她的手。

姜絮看向他,清澈明亮的双眸中满是平静与淡漠。

“贺宴庭,我这几年受的委屈,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,是我自己情执太重,对一个不值得的人抱太大希望,所以我没什么需要原谅你的。”

她这么说,却让贺宴庭没由来的慌乱。

尤其是她的眼神,不再像曾经那样,带着满满的眷恋和爱意。

现在的她淡然平静,眼里已经没有他了。

“软软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他不甘心地问。

姜絮扬起下巴,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再说最后一次,你听清楚。”

“贺宴庭,我已经完完全全不爱你了,我姜絮从今往后,永远不会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感情。”

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说得那么认真笃定,仿佛说出的是人生信仰。

贺宴庭张了张嘴,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说不出。

一瞬间,心里好像有什么坚固的东西轰然坍塌。

这三年是什么让他一直对她冷漠。

就是她的爱,那份爱给了他肆无忌惮伤害她的底气。

但现在,她说她不爱他了。

她的眼睛里也的的确确没有那份炽热了。

贺宴庭一直为之骄傲的底气,一下子就被抽空,整颗心脏空荡荡的。

跟她解释这一切的原因。

他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