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庭两只手臂紧紧把她箍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让她完全动弹不得。

“软软,能不能告诉我,以前都有谁让你受了委屈?”

闻言,姜絮一顿,“怎么,要帮我报仇?”

“其实你只需要报复一个人就好了,他是罪魁祸首。”

贺宴庭问:“谁?”

姜絮:“他叫贺宴庭。”

贺宴庭:“……”

姜絮推开他,回到自己那边。

这次,贺宴庭没再烦她,过了很久,姜絮的呼吸逐渐变得规律平缓。

贺宴庭如往常一样,把她搂在怀里。

只是这次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,仿佛怀中的是一件珍贵却易碎的稀世宝物。

第二天,贺宴庭结束一个会议,等高管们离开,他叫住高程。

“你一直以来对姜絮的态度如何?”

高程是人精中的人精,一听这话,脸色微变。

战术性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
“贺总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贺宴庭长指轻敲会议桌面,发出很沉闷的声响。

“我是说,你有没有因为我对她的态度,而让她受委屈?”

高程低头,咽了口唾沫。

汗流浃背了。

长指微曲,在桌面上发出警告般的敲击声,贺宴庭语气强势。

“说,我要听真话!”

高程舔了舔嘴唇,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:“是,我一直以为您厌恶她,而她又非要巴结着您,所以说话不是那么好听。”

贺宴庭冷笑:“你这说得太委婉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