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姜絮,他神色一怔,滚动着喉结叫道:“软软。”

姜絮打量着他的脸,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眼底泛红,眼角也有些湿润。

怎么像是哭过?

不可能吧?

她认识贺宴庭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他哭,也没听说过他哭。

姜絮收敛情绪,“该回去了。”

说完,转身就走,忽然手腕被抓住。

他的掌心非常热,灼得姜絮很不舒服,挣扎了下:“你干什么?”

贺宴庭仰头看着她,顿了几秒,开口:

“对不起。”

姜絮的睫毛颤了颤,有些不明所以。

贺宴庭拉着她的手,抵在自己额头上:“对不起,这几年让你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
姜絮垂眸看着这个朝自己低头的男人,安静了几秒,缓缓道:

“你不用道歉,没有意义了。”

贺宴庭摇头,眼神火热:“我知道我过分,你恨我是应该的。”

姜絮凉凉地笑:“贺宴庭,你错了,我不恨你。”

“人只有在不甘心,得不到的时候会恨,但如果已经没感觉了,就不会有恨了。”

她一字一句,声音比窗外的夜风还轻,但每个字都仿佛千斤重,砸得贺宴庭脑袋一片空白。

他瞳孔轻颤,好看的唇微微张开:“没感觉?”

“是,已经没感觉了,你和哪个女人好,你在不在乎我,都无所谓了。”

姜絮的眼眶微微发热,嘴角带着笑。

“贺宴庭,我曾经真的非常非常爱你,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爱你,但……”

她又想起前世那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