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也没想到贺宴庭发这么大火。

眼看着贺宴庭又要动手,她淡淡开口:“差不多得了,还真要把人打残啊?”

贺宴庭动作一顿,没好气看向她: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
“我怎么不好意思了?不就是跳支舞吗?”

姜絮走上前,贺宴庭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快肉眼可见了,她抓住贺宴庭的袖子晃了晃。

“放了他吧。”

“不放,他这条胳膊我要定了。”

贺宴庭态度坚决。

姜絮有些来气了,这人怎么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,又臭又硬。

她凑过去,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不放可以啊,今晚要么你睡沙发,要么我睡沙发。”

贺宴庭冷戾的眉眼倏地一滞。

“你拿这个威胁我?”

他满脸不敢置信,“软软,你真是长本事了,敢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跳舞,现在还威胁我。”

“我话放在这里,你自己选。”

姜絮懒得跟他啰嗦,转身走开。

贺宴庭垂眸,安静了几秒,冷着脸放开那个男人。

“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,否则必定废了你!”

男人吓得魂飞魄散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贺宴庭长臂一伸,把姜絮搂进怀里,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腰上,刚好是刚才那男人碰的地方。

他脸色很臭:“从现在起,不准和我分开。”

庄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:“好了,只是个小插曲,四哥您继续玩。”

“恐怕不是小插曲那么简单吧?”

姜絮似笑非笑地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