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摇头:“宴庭在集团很不容易,董事会那帮家伙成天针对他,有了股份,他更有话语权,更好管束那帮人,也能少受点委屈。”

她晃了晃贺老太太的手,故意拖长尾音撒娇:“奶奶,您就心疼心疼他嘛~~”

贺老太太握住她的手,很是感动:“软软你就是对宴庭太好了。”

姜絮垂下眼眸,“那您同意了?”

贺老太太点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但转让股权不是小事,等我和老头子商量一下,尽快吧。”

“谢谢奶奶!”姜絮高兴地抱住贺老太太。

夏玉琳听佣人说姜絮在书房,正要找过去,却在走廊拐角处和贺宴庭碰到了。

贺宴庭的视线从她身上淡淡掠过,径直走过去。

“宴庭。”

夏玉琳叫住他,“你不想我多管你和软软的事,但我还是要说两句。”

贺宴庭停下脚步,扯了扯嘴角。

夏玉琳鼓起勇气道:“你妈妈的事……我一直都很愧疚。”

贺宴庭冷嗤:“愧疚能让她复活吗?”

夏玉琳那一向高贵带着傲气的脸上,浮现一抹恳求。

“我知道这些话毫无用处,我只想说,一切都是我的责任,跟软软无关,你恨我可以,但她是真的喜欢你,你不要针对她。”

她有些哽咽:“我就这一个女儿,拜托你好好待她。”

贺宴庭的脸色冷如覆霜,没有给她任何回答。

这时,书房的门打开,姜絮走出来。

“妈妈。”

她走到夏玉琳身边,看向贺宴庭,皱眉: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
夏玉琳安抚般拍她的手:“没什么,我让宴庭好好对你。”

贺老太太走过来,道:“我又弄了些补品过来,待会儿让吴妈给你们打包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