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庭转身在沙发上坐下，翘着腿拿起打火机，点燃一根雪茄，指了指门口。

“出去。”

露娜揉着膝盖，灰溜溜地离开。

等她走后，贺宴庭俯身仔细观察茶几上的文件，原本洒了一层特殊粉末的纸上，出现几个凌乱的指纹。

他又瞥了眼旁边盆栽，给高程打电话。

“都拍到了？”

高程道：“是，拍得很清楚。”

贺宴庭勾起嘴角：“很好。”

结束通话，他一边吞云吐雾，一边点开和姜絮的对话框。

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他的那句“乖”。

打了一行字，他的动作忽然顿住。

现在国内是下午一点钟，她应该在午休，算了，别吵醒她。

—

贺宴庭回来的时候，姜絮正在食堂和陈娇娇吃饭。

陈娇娇的手机滴滴响个不停，姜絮抬眸道：“你这手机马上要忙冒烟了吧？”

陈娇娇嘻嘻一笑：“还不是为了得到一手情报，你知不知道，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吃贺总的感情瓜。”

“来自前线的最新消息，贺总在十分钟之前到了地下车库，现在应该已经在办公室了。”

说着她把手机给姜絮看，群里好几张偷拍照，是贺宴庭正在下车。

姜絮知道贺宴庭今天回来。

早上老刘送她来公司的时候就说了。

“嗯，还真是。”

姜絮看了眼照片，配合说道。

陈娇娇左右看了看，身体往前倾，一只手挡住嘴，小声道：“据说姜雪婼中午没下来吃饭，应该是要陪贺总。”